李懷初又收到了好幾次吳導的信息,無非都是期望她能夠下定決心,成為他們劇組的一員。
其實倒也沒什麽不能去的,錢多事少,畢竟她現在也是單身,去了也不過一輪遊。
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吳導的請求。
“吳導的劇本我都看了,挺不錯的,但我能不能提幾個小小的要求?”
“好好好!隻要你來一切都好說!”
它甚至不知道李懷初的具體要求,為了籠絡下她就已經決定答應了。
“就是這劇本走向,不一定全部要按上麵的台本走吧?能有自己的發揮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們是真人秀,不是電視劇,雖然有劇本但限製不大。”
“好,那吳導咱們什麽時候可以簽合同?”
口頭上的約定終究還是算不得數,什麽事情沒有合同的簽字蓋章都算不得落成,這是李懷初從資本家那裏學來的套路。
“過幾日吧,等開機儀式我們一起簽可以嗎?”
“都行,您說了算。”
…
又一件事塵埃落定,她忽然有種脫力的感覺。
正想到**再去睡一覺,電話鈴聲又再一次響起。
這次是謝老爺子,一接通電話確實個稍微年輕些的聲音,似乎是謝賢。
“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麽時候來華朗一趟簽一下吧。”
“啊?什麽合同?”
李懷初預備裝傻,
“就是你前兩天和老爺子談好的合同啊!”
“我不知道,沒這回事。”
“你!!!”
對方的電話似乎被另一個人搶了去,
“鬱小姐未免太過言而無信!我果然看錯你了!”
“哦哦哦,那你要不你報警吧,問問言而無信判幾年?”
李懷初又將電話掛斷,留下被當猴耍的兩父子怒火攻心。
李懷初:認識我的人有福了,像我這麽明著賤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