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22樓謝衍就撥出了一個國際電話,
“蘭博,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還需要多久?”
對方似乎不是華國人,雖然說著中文,卻帶著一股異域的感覺。
“老大,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最近的美麗國經濟下滑,大型企業都被困死在這裏了。”
“等到情況緩和,我就回去接著與您商議上次的事情。”
二人通話長達十五分鍾,門外敲門來匯報月末營收總結的總監,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惹怒了他。
嚇得不輕。
一直到結束通話他才緩緩對著門外開口,
“進!”
又是一堆的報表和月度總結。
他揉了揉眉心,罕見的竟然有些厭煩了這些沉重的工作。
揮了揮手讓總監當下報表離開。
他放下眼鏡走到落地窗邊,望了望底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人要學會自己給自己放假。
這是他從李懷初那學來的道理。
現在的鬱想,像變了個人似的,不止說話做事都大大咧咧,連思想也變得十分開闊。
整個人都變得閃閃發光,讓他不禁有些挪不開眼。
也許是自己之前從來就沒了解過她吧。
但現在開始了解,也還來得及…
這邊是愁腸百結,那邊的李懷初卻是沒心沒肺,吃完就睡。
等她醒過來時夜色正濃。
翻看了一下手機,隻有【河邊撿來的弟弟】有兩條信息。
她點進去一看。
【到家了嗎?】
【謝謝你請我吃飯。】
真是客氣的不行的語氣。
其實謝衍倒不是真的謝這一頓飯,而是感謝她和自己一起吃飯。
這種陌生人以上,朋友未滿的感覺,給自己驅散了一些高處的寒冷。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他都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從前的‘鬱想’也不過把他當成向上爬的工具,現在的鬱想卻讓他有了別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