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坐在陽台搖椅上,瞥了一眼母親,她正彎著腰用天文望遠鏡看夜空中的圓月。
今晚是中秋節,月亮又大又圓。皎潔的月光,如水般地傾瀉下來,像是給窗外的夜景打了一層柔光。
舒琬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地說:“媽媽,郭晨的父母這幾天剛好在北京玩,你和我爸抽時間和他們見一麵唄,如果沒啥事的話,我和郭晨就打算去把結婚證給領了。”
舒母正在調試鏡頭的手,猛地一頓。“你剛畢業才幾天就想著結婚,誰給你的勇氣?”
“你和我爸呀。”舒琬嬉笑著說,“我剛畢業怕什麽?我跟那些北漂女孩不同,需要自己哼哧哼哧地攢錢買房買車才能結婚,我隻要愛情到了,法定年齡到了,想啥時結婚就結婚。”
舒琬說的,倒也是客觀事實。
舒父是一家事業單位的老總。舒母雖說做全職太太多年,可她也一直沒閑著。早些年,在舒琬和妹妹舒湉還小時,她就一邊照顧兩個女兒,一邊熱衷於倒騰房子。
那時北京還沒限購,舒父的年薪也相對較高,最最主要的是,舒母的啟動資金豐厚。
她娘家是老北京。父母家拆遷,她分到一套小房子。奶奶去世,她又分到一套小小房子。
有了這些原始資本,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幾年撲騰下來,她的戰績頗豐。如今舒家名下,已有三套房產——郊區一套別墅,三環內兩套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