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杜蓮蓮如約來到嬌顏美容美發店。
她特意挑了一個不可能跟田鬆樹碰到的時間點。
燕子見到杜蓮蓮,就像多年的閨蜜一樣,笑得像朵花,熟稔地迎了上來。
“王姐,床我已經給你鋪好了,這次你還是隻做護理不來個足療嗎?”
杜蓮蓮當時辦卡登記時,沒有用自己的真實名字和常用聯係方式。她用的是王玲這個名字,留的電話號碼也是新號碼。
“我時間不夠,這次就隻做護理,足療下次再說吧。”杜蓮蓮熱情回饋。
躺在美容**,杜蓮蓮與燕子聊天。
燕子很健談,性格也很直爽。
杜蓮蓮問燕子:“你看著好小,有20歲嗎?”
“姐的眼力好厲害,我今年剛好20。”燕子恭維道。
“做這行好多年了吧?看你手法很嫻熟。”
其實是杜蓮蓮隨嘴一說的,她沒上過幾次美容院,哪裏知道手法是否嫻熟。
“剛做兩年,我高中畢業來的北京。”燕子說。
杜蓮蓮深吸一口氣。
也許就是因為涉世不深,燕子才會這麽容易被田鬆樹蒙騙吧!
“這麽小就有男朋友了呀?”杜蓮蓮笑問。
“不小了,我們店裏的姐妹,有些更小的都有男朋友。”燕子有些羞澀地說:“最初我本來是不答應的,但是他對我真是太好了,然後慢慢地我就被感動了。”
燕子的語氣,有抑製不住的幸福。
“他年紀比我要大七八歲,剛開始我還嫌棄他老,後來想年紀大成熟,也挺好的。”
杜蓮蓮說:“現在大叔挺吃香的,這點年齡差距不算什麽,關鍵是看人品,最好沒有啥不良嗜好。”
燕子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說:“哪裏?他喜歡玩牌,還喜歡喝點小酒,我真是恨死了,除了中午在外麵吃飯,早晨和晚上都要喝幾口。”
“小酌怡情。”杜蓮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