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母一聽舒琬不懂他們老家話,果然口無遮攔起來。
她望了望舒琬,眉飛色舞地說:“我兒找的這個媳婦真不錯,長得俊,身材好,家庭條件也好,而且還就一個妹妹,以後去她家當家作主是遲早的事。”
去我家當家作主?舒琬心裏暗暗罵道,這大白天的就開始癡人說夢了?
舒琬又氣又覺得可笑。她知道郭母是覺得她家沒兒子,自認為她爸媽會對郭晨高看一眼。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雖然心裏很氣,但舒琬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她想看看郭晨的反應。
郭晨這貨竟然一句話都不說,故意給他媽造成錯覺,算是默認她所說的話。
過了一會兒,郭母又說:“舒琬什麽都好,就是學曆低了一點,就一個本科。”
這次郭晨開口了。“她雖然是本科,可她工作好,她在銀行上班,工資跟我差不多。”
郭晨與舒琬同校,郭晨讀了個本校的研究生。可即便這樣,因為所畢業院校在北京太一般,沒啥競爭力,他工作依然不好找,最終找了一家私企,北京戶口也沒能解決。
郭母不屑地說:“她能去銀行上班,估計都是靠的她爸吧,上次聽你講過,她爸好像是一個挺大公司的老總。”
“是。”郭晨說。
“那你找工作時,你咋沒讓她爸幫下忙?”
“沒好意思說。”
郭母說:“你就是這點不好,臉皮太薄,以後馬上就成一家人了,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你不好意思說,也可以讓舒琬去說呀。”
舒琬一驚。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在郭晨畢業找工作那會兒,他整天長籲短歎的,說就業環境太惡劣,好多人都在拚爹。
言外之意,就是想讓舒琬回去求她爹。
當時她還真傻嗬嗬地回去跟她爸說了。
隻是她爸半天才淡淡地回複了一句:“在北京找工作,相對還是比較公平的,機會也比較多,隻要自己實力強,誰都擋不住的。反過來,要是實力不行,怎麽拉也拉不上去,比如你,爸爸本想幫你找個好工作,可你畢業院校一般,學曆也就一個本科,能往上拉的空間也有限。另外,麵子這東西,隻會越用越薄,爸爸辛辛苦苦積累這麽多年的人脈,就是等著關鍵時刻給你和你妹偶爾一用,其他人,都跟爸爸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