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湘突然瞥見蓮蓮書桌上的一個酒壇,便饒有興致地拿在手裏瞧了瞧。
“小酒壇看起來真雅致,這碎花米色棉麻布,用麻繩往酒壇口上一紮,那種古色古香的韻味就出來了。”
丁湘輕輕地搖了搖酒壇,問:“你這是哪裏買的,是過年從老家帶來的嗎?”
杜蓮蓮過年最終還是回了趟老家。
“嗯。”杜蓮蓮說。
丁湘輕輕地一拽麻繩,綁在酒壇口的布馬上就散開了。
“太鬱悶了,我們來喝酒吧,借酒消愁。”丁湘突然說。
蓮蓮一把將酒壇搶過去,臉色慘白地說:“這是米酒,酒勁兒大,你又不能喝酒,別瞎鬧了,明天你還得上班呢。”
丁湘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蓮蓮的反應這麽大。
丁湘說:“逗你玩兒的,借酒澆愁愁更愁,我懂的。”
蓮蓮緊緊抱著酒壇,對丁湘說:“太晚了,你趕緊洗漱去睡吧,好好睡一覺,再跟阿姨好好談談,沒有過不去的坎。”
等丁湘離開屋子,杜蓮蓮將酒壇的口趕緊係好。
然後蹲下來,把它擱在床底的一個紙盒裏。
紙盒的旁邊,有一盆仙人球。
仙人球頂上的那朵小粉花,依然明媚地開著。
隻是仙人球的下端,赫然有一道深深的新鮮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