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蓮蓮早就籌劃好了。
這幅畫麵已在她腦海裏重演上百遍。
她先將滴入仙人球汁液的那壇米酒送給燕子,燕子拿回去後,就會跟田鬆樹從老家帶回來的那些米酒壇混在一起。
這樣能麻痹田鬆樹,讓他放鬆警惕。
杜蓮蓮從田鬆樹那天提著的紙箱子上的圖案,就注意到他帶回北京的米酒,與他塞到她手裏的,是一樣的。
燕子拿回家後,即便不是馬上,但也過不了多久,田鬆樹一定會喝到加了毒液的米酒。
說是毒液,其實也不客觀。
它不會令人致死,它隻會讓人頭暈,產生幻覺。
這症狀,跟喝醉了酒差不多。
有一晚杜蓮蓮親自嚐過。
那種感覺……那種描述不出的虛幻感,隻需一點點,就足夠讓田鬆樹從高高的鋼鐵架上跌落下來。
對,杜蓮蓮就是想讓他死。
而且是死了也白死的那種。
多麽完美的借刀殺人——民工飲酒後工地墜亡。
這種情況,哪個老板能甘心情願地進行賠償?
真要賠償,估計也就是象征性地給一點,撫慰一下家屬吧。
而且,一個不守規矩又有貪杯習慣的民工,又能有誰會想到是酒的問題呢?
想起這些,想起自己很快就要脫離田鬆樹的魔爪,杜蓮蓮激動得身體輕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