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舒母他們是下午四點多回來的。他們仨都帶著一臉的疲憊,上課的辛苦,陪讀的也辛苦。
看到舒琬放在客廳的行李箱,他們都稍微恍了一下神,但誰都沒有說啥。舒湉也沒問是怎麽一回事,就直接回自己房了。
可見他倆已經跟舒湉說了此事。
舒琬走上前,接過媽媽手裏的包,說:“爸爸媽媽,我今天已經把房子找好了,就是跟我以前的兩個室友合租,杜蓮蓮和丁湘,你們見過的。”
“好。”舒父說。
“還有,我把車鑰匙放在書房抽屜裏。”
“好。”舒父依然是一臉的波瀾不驚。
舒母望著舒琬,幾次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見母親這樣,舒琬心裏也不好受。
她說:“媽媽請放心,條件比住大學寢室都要好,要是沒事的話,我今晚就搬過去,我想趁著假期就給收拾好,免得影響上班。”
“好,先吃完晚飯再搬。”舒父平靜地說。
與舒父的平靜沉著不同,舒母一聽這話,眼圈就唰地紅了。
見母親這樣,舒琬故意歡快地說:“媽媽,蓮蓮和丁湘聽說我要搬過去住,你都不知道她倆有多開心,蓮蓮馬上就把她的那個單間讓給我。”
“那她住哪裏?”舒母詫異地問。
“客廳隔出一間沒窗戶的屋子,她住那兒。”
“啊?”舒母連忙說,“那分攤房租時,你得多負擔點兒,別占同學便宜,人家對你好,你要懂得感恩。”
舒琬心想,這大概就是人與人的差別吧。郭晨的媽媽,恨不得自己兒子能占盡天下便宜,還自詡那是本事。
而她家的教育,從來都是要求努力奮鬥自力更生。他們可以給她們姐妹倆好的條件,也允許她們適當的物質享受,但絕對不允許她倆懶惰和坐享其成。
在他們眼裏,占別人便宜不勞而獲,是一種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