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早晨過得憋屈的,除了舒琬,還有舒母。
舒母開車送舒湉上學回來,在等綠燈的十字路口,看到那些背著包一路狂奔地去追公交車的女孩時,她心裏特別難過。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的舒琬也要這麽艱辛地生活。
她忍不住給舒父打去電話。
“琬琬這孩子昨晚就提著個箱子跑了,也不知道她晚上蓋啥被子,會不會感冒?今天早晨挺堵車的,也不知道她地鐵公交擠得上去嗎?”
舒父在電話那端爽朗地笑。“她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放心吧,相對於那些家在外地的同學,她的人生已經容易多了,擠地鐵算什麽,擠一段時間說不定還能增強體質。”
舒母也笑。“瞧你說的,還成健身了。”
舒父輕歎一口氣。“其實我也心疼,可你也知道,咱們大閨女跟咱們小閨女不同,別看她這麽大了,其實她對自己的人生是迷糊的,沒什麽規劃,咱們必須得讓她曆練曆練,不然她會栽更大的跟頭。”
舒母對舒父的話很讚同。
“是呀,就拿我送這姐妹倆上下學來說,舒琬那時永遠是在後排座椅睡覺或者聽歌,舒湉就知道利用這段時間背英語。”
舒父說:“所以咱們現在必須心要硬一點,不能因為心疼她就退縮,不然她什麽時候能長大?”
“你說她會不會不聽我們勸阻,直接跟郭晨把結婚證領了?兩人就裸婚。”舒母擔心地問。
“不會。”舒父篤定地說,“她不傻,她除了不知道努力外,總的來說也是個機靈的孩子。”
舒父的話,讓舒母放心不少。
舒母回到家,走進舒琬的房間,發現她的屋子,依然是亂糟糟的。
舒母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陶姐見了,也過來幫忙。
舒母對陶姐說:“琬琬這段時間不在家住,北京灰塵大,你記得每周幫著打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