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驚詫地問:“什麽清奇腦洞?”
丁湘說:“徐珊姐一氣之下,將她老公出軌的事情告訴她公公婆婆了,然後她公公婆婆狠狠地訓了她老公一頓,結果她的渣老公覺得特傷自尊,認為徐珊姐故意跟他過不去,故意打擊報複他,讓他在他爸媽麵前丟麵子,以後抬不起頭。”
“我去!”舒琬罵道:“這是什麽強盜邏輯?分明是自己出軌在先,還怪別人丟他麵子?他真要是這麽愛惜自己的顏麵,就不會幹出這種沒道德的事。”
“是呀,奇葩不?”丁湘問。
“他這麽在乎他爸媽的看法,我覺得他就是想著以後好啃老。”
話一出口,舒琬自己也感到一陣心虛。捫心自問,有時她何嚐不是這種心理,為了順利而愉快地啃她爸媽的老,也是使出渾身解數哄他倆開心。這樣一來,啃得開心,被啃的也開心。
“他確實不上班,但愛好倒高端,說是喜歡古玩,喜歡賭石啥的。”丁湘不屑地說。
舒琬皺著眉頭。“就這不求上進還家暴還出軌的玩意兒,徐珊姐怎麽不跟他離婚呢?是他死活不離嗎?”
舒琬的腦海裏,突然冒出那晚徐珊光著腳挺著肚子躺在地上扭動身體的畫麵。
“不,是徐珊姐死活不離婚。”丁湘說,“她老公覺得傷了他的麵子,是死活要離婚的,他覺得離婚的話,他的出軌就變得理直氣壯了,他是因為不愛老婆才出軌的,不是因為自己品行有問題沒有底線。”
“都這樣了,徐珊姐為啥還不同意呢?”舒琬不解地問。
丁湘瞥了舒琬一眼,說:“向現實的生活低頭唄,你想呀,徐珊姐娘家在一個十八線城市,她當初來北京打工,學曆又不高,能嫁給一個家裏有三套房的北京人是很風光的。”
舒琬一怔,問:“是她自己這麽說的?”
“當然不是,是我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來的,不然她為啥死活不離婚,找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