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地講,這家Violet Bar隻能算是清吧。
真正夜店式的酒吧,舒琬父母不允許舒琬去,認為那種地方危險。
用舒母的話講——“體麵的女孩子才不會大晚上去酒吧夜店喝得爛醉如泥讓人有機可乘呢!”
不過去清吧,他倆倒不反對。
等舒琬和孫婧在沙發卡座上坐好,嘈雜的背景音戛然而止,輕緩的旋律開始在店裏流淌。
小舞池裏的那幾位朋友很快回到卡座,在舒琬和孫婧旁邊坐了下來。
一個叫鄭澎的朋友,笑著問舒琬:“今晚怎麽突然有時間出來,不需要陪你男朋友?”
以前這幾位約舒琬出來玩時,舒琬總是拒絕,說是要陪男朋友。他們讓把郭晨一起帶來玩,可郭晨來過一次後,便死活不願意出來跟這些人玩了。
郭晨曾私下跟舒琬說,她的這幫朋友,他看不上,不就是仗著家在北京不需要怎麽奮鬥,所以才過著這種醉生夢死貪圖享受不求上進的生活嗎?
當時舒琬還跟郭晨吵了一架。她就不明白去清吧聽個音樂喝杯雞尾酒,怎麽就成了醉生夢死?
還有,她的這些朋友,各個讀的大學都比郭晨的好,工作也不比他的差,怎麽就成了不求上進?
那時舒琬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看不清郭晨的心理,以為他隻是因為不了解,所以才會這麽誤解。
現在想來,其實他就是一種暗戳戳的仇富心理。
秦怡的手在舒琬的眼前晃了晃,問:“在想啥呢?小鄭子問你呢,你怎麽不回答?你不會跟你男朋友分手了吧?”
舒琬頓時回過神。她微微一笑:“真的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