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願常歡喜

02

與郭晨通完話,舒琬給她媽發微信:“媽媽,你睡了嗎?我明天要出去辦點事,請問我還能用車嗎?如果不能用的話,我就早起坐公交車過去。”

舒琬故意強調“早起坐公交車去”,以她對她媽的了解,估計現在心疼得不行。

北京公交地鐵這麽發達,可從舒琬記事起,其實就沒坐過幾次,主要是她媽舍不得,擔心乘客多有病毒。醫生的職業病,看哪裏都布滿細菌。

果然,她媽很快回複:“這三天之內都可以。”

“謝謝媽媽,媽媽早點睡吧,我先收拾一下東西,到時好搬到出租房去。”舒琬又故意刺激一下她媽。

舒琬知道,在她家,別看她爸是個老總她媽是個家庭主婦,可說話權威的是她媽,可以不按常理出牌的也是她媽。要是她媽一心軟,補貼一點房租給她,她爸拿她媽也沒辦法。

誰知她媽這次直接秒回:“好。”

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瞥了一眼對話框,舒琬徹底死心,看來這次靠賣萌裝可憐是蒙混不過去的。

舒琬沮喪地坐在地板上,開始想著三天後怎麽辦。

首先得解決房子的問題。她上網一查單位附近的房租,差點嚇暈過去。

難怪那些需要租房的同事整天因為房子的事情愁眉苦臉,真的是貴得離譜,一套四五十平的小破一居,都要五千左右。

舒琬銀行轉正的工資,扣掉雜七雜八的各種稅和費,到手也就隻有7000元左右。這要是再租個房子,哪個月想買一瓶Lamer麵霜,那都要啃一個月的饅頭。

想想都可怕。

在化妝品方麵,舒琬不想降低檔次,畢竟當今社會,顏值也很重要。

可不想降低化妝品的檔次,那就隻能降低居住環境的檔次,隻能去跟別人合租。

想起未來的三年都要跟別人合租,舒琬忍不住心裏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