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徐珊到北京機場後,給丁湘發去微信,說自己帶著海棠已在機場,準備回家,感謝這段時間丁母和1603幾個女孩的照顧。
徐珊還發了一張海棠在機場的照片。
海棠穿著厚厚的爬服,裹得像個粽子,躺在小嬰兒車裏不知是看到什麽,笑得像朵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將會麵臨著巨大的改變。
丁湘將海棠的照片,轉到她們仨的小群裏,又將徐珊姐說的那些話轉述了一遍。
小群裏立馬炸開了鍋。
蓮蓮感歎:“還是不能遠嫁,不然遇到什麽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舒琬說:“我突然覺得有個妹妹挺好的,要是徐珊姐有個兄弟姐妹,遇到這種事情,也能有個人來幫她拉行李箱。”
被舒琬這麽一說,丁湘和蓮蓮立馬注意到,海棠的嬰兒車旁邊,還放著一隻行李箱。
在這樣的大雪天,推著孩子,還拉著個行李箱,不知道徐珊姐是怎麽到的機場。
三個女孩的心中,一片戚戚然。
隨後的幾天,蓮蓮和舒琬下班回來,走到樓下,總是會下意識地抬頭望望1602的窗戶。
窗戶裏一片黑暗。
找不到徐珊生活過的一絲痕跡。
似乎這個叫徐珊的女孩,從未來過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