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舒母又對舒琬說:“鑒於你最近的表現,今天我和你爸還幫你找了一位很專業的配音老師,以後每周六下午,你去她家上一次課,一對一的,那老師以前是大學教授,就是專門教這個的,有個專業的老師指導,總比你一個人窩在家裏琢磨得好。”
舒琬飛快地問:“課時費是多少?太貴了我可負擔不起,你們知道的。”
舒父笑著說:“放心,我們幫你請的老師,肯定我們來出這個費用,隻要你和你妹妹是正兒八經地在用功,多少錢我們都支持你倆。”
“那太好了。”舒琬非常開心。
舒母說:“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們想既然你那麽喜歡配音,那咱們再玩專業一點,我們支持你自己在家搞個錄音棚。”
“真的……真的嗎?會不會太奢侈太浪費了?那設備的錢也是你們出嗎?我真是太感動了,我也想過這事,但按照我的工資,還不知道要攢錢攢到猴年馬月。”舒琬驚呼起來,巨大的喜悅,讓她有點語無倫次。
舒父舒母寵愛地望著她笑。
同樣是兼職,這一天的杜蓮蓮,卻完全是另一番模樣。
傍晚她正準備從書吧下班時,田鬆樹突然像幽靈一般地冒出來。
他攔住杜蓮蓮,對她說:“每到周末你就跟躲瘟神一樣躲著我,你以為你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