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舒琬起來，頭昏昏沉沉的。
昨夜睡得晚，還不斷做夢。夢見自己睡橋洞，還夢見自己衣衫襤褸地在早市買菜，為了五毛錢急赤白臉地跟攤主討價還價，還差點打起來。
舒琬洗漱完畢，走到餐廳，發現她爸媽和她妹已在吃早餐。
“今天不上班，怎麽不多睡會兒？”她爸問。
“要出去辦點事。”舒琬在自己的餐椅上坐了下來。
餐桌上擺著她最愛吃的香菇餛飩。
舒湉笑著說： “姐姐，今天早晨爸爸起得特早，就是為了給你包這香菇餛飩。”
舒琬心裏一暖，本想對她爸甜言蜜語幾句，可想起昨晚他毫不留情地要她搬出去的態度，硬是將到嘴邊的話給生生地咽了回去。
舒琬故意話題轉換：“湉湉你今天還要去上課外班呀？”
“是呀，為了保持全校前十，我必須很拚，不然很快就被別的同學碾壓。”
望著舒湉青澀秀氣的臉，舒琬打心眼裏佩服這個妹妹，成績已經足夠好，在市重點高中的重點班，才高一就知道這麽拚。
其實按照往年的高考成績，舒湉所讀的這種班級，差不多高考都是一半清華，一半北大。可舒湉還是絲毫不鬆懈，有時舒琬都暗暗懷疑，難道她高考想考海澱區第一不成？
舒湉這種段位的成績，是舒琬當年想都不敢想的。她的讀書生涯，差點沒把她爸媽給氣死。
舒琬還記得，高二那年有一次她考砸了，她媽開完家長會回來，氣得躺在**吃不下飯，她偷聽到她爸安慰她媽。
“別氣了，要氣就氣我吧，是我基因連累了你，我看舒琬這孩子的懶惰和遲鈍像極了我，你別看我那時成績好，那都是我後天拚命努力的結果，有時我看舒琬，就覺得自己好比一個整過容的人，看著是好看，可一生孩子就全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