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謙虛地說:“但我家琬琬不夠刻苦,也不像你們那麽上進,聽她回來講,說蓮蓮最近在自學法律,真是不簡單呢。”
蓮蓮微微一笑:“也就是閑著沒事隨便看看。”
舒父說:“學法律挺好,生活工作都離不開法律知識,多了解一點,哪怕不從事這方麵的工作,保護自己也是好的。”
蓮蓮心裏一顫。
倘若這不是第一次見舒父,她都擔心自己的秘密是不是已泄漏。
人的精明與睿智,也許就體現在生活細節吧!
想起自己當年被田鬆樹強奸後,拎著一袋玉米一拐一拐地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父母的擔憂,而是一隻砸過來的舀水葫蘆瓢。
蓮蓮坐在這暖暖的餐廳裏,望著舒琬身後的米色壁紙、精美餐邊櫃……她從未像此時此刻這麽羨慕一個人。
她是打心眼裏羨慕舒琬。
羨慕她的生活,可以隻有陽光與笑聲。
羨慕她被父母保護得很好。
要是她也能在這樣的原生家庭中長大,得到很好的嗬護,她的人生應該是另一番情景吧。
不需要擔驚受怕。
不需要在黑暗與陽光的邊緣地帶苦苦掙紮。
田鬆樹就如一條大蟒蛇,擋在她的人生之路上,令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