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闌洗澡的時候,費鷹一個人站在臥室窗邊,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那個兄弟群這兩天一直是被靜音的狀態,裏麵每天至少有800條新消息,他根本沒工夫理會。
現在,費鷹在群對話框裏打下一行字,想了想,他又逐字刪除。
他切到朋友圈的界麵。上一條朋友圈還是去年11月發的,北京,BOLDNESS的巨幅裝修圍擋。
薑闌吹頭發時,順手拿起手機。
童吟:“闌闌闌闌闌闌!”
薑闌:“什麽?”
童吟:“嗚嗚嗚!”
薑闌:“怎麽了?”
童吟:“你們真的好愛彼此。我哭了。”
薑闌回複了一串問號。童吟:“費鷹發朋友圈了,你沒看見?”
薑闌:“你怎麽能看見他的朋友圈?”
這句話發出去的下一秒,她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是多麽愚蠢。
薑闌切去朋友圈,二十分鍾前,一個純黑色的頭像在時隔四個月後發了第二條朋友圈。
一張兩枚戒指擺在一起的照片。
配文:愛+理想=她&家。
次日早九點半,薑闌到公司。
十八個小時過去,她沒有收到任何針對她昨天訴求的郵件回複。這非常SLASH,這也非常總部,她毫不意外。
薑闌拿出一整夜都沒碰的工作手機,上麵有四個林別樺在早晨打來的未接電話。她回撥過去。
林別樺秒接:“薑闌。”
薑闌說:“公司做好決定了嗎?”
林別樺說:“你不能這樣逼公司,也不能這樣逼我。Neal從昨天下午開始休長病假,他不處理工作,我的話語權不夠,總部能給出什麽反饋?”
薑闌說:“Neal休病假?什麽病?”
林別樺說:“老板隱私,Vivian沒說。”
薑闌沒說話。
陳其睿去年11月車禍骨裂,在住院期間連一個會議都沒錯過,現在能因為什麽病連工作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