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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從心

夜風擦過薑闌**的手臂外側,很涼。她的手臂內側勾在費鷹的肩膀上,很暖。

這是一個炙熱的吻。

費鷹溫柔的舉動之下包裹著驚人的強勢掠奪性,那很天然,難以隱藏。她被這樣的一個吻掠奪了冷靜。

在費鷹的懷裏,薑闌很不冷靜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她曾經被這個男人的身體本能地吸引,但她今夜對他升起的欲望卻無關乎單純的性。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受,她體內的雌性荷爾蒙在悄無聲息地變得柔軟,不再咄咄逼人地強迫她向原始衝動低頭與屈服。

他的的確確在撫慰她那些不為人知的掙紮。

費鷹放開她時,薑闌的心髒在劇烈地跳動。她想他一定聽到了她的心跳聲,他同她貼得這麽近,不可能察覺不到,但他沒有問她的心跳怎麽跳得這麽快。

費鷹隻是稍稍轉頭,又親了親她的臉。他的胡茬挨著她的皮膚,這個吻又很久,然後他終於徹底地放開了她。

夜裏,薑闌看著男人抬起手,替她整理有些散亂的發。他的嘴角帶著一點笑,這模樣實在是過於帥氣。她的頭發被他的手指撥到耳後,然後她的臉被他就勢捧住。

薑闌聽到費鷹叫她:“薑闌。”

她答道:“嗯。”

費鷹說:“你想一想,不用急。”

他是一個有足夠耐心的人,這一點她之前就已經領略過了。

薑闌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他甚至沒有深入地了解她的過往,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不知道他究竟喜歡她什麽,她又有什麽動人之處,足以讓他說出那樣一番話。

薑闌稍稍把身體的重心向後移動幾寸,胳膊很自然地從他肩頭收回:“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費鷹說:“薑闌,你人生中是不是很少有從心的時候?”

“從心”有多自由,就有多奢侈。從心是有代價的,從心的結果也是不可知的。很少有人能夠輕易過這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