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鷹很緩慢地收回手。新雨後的氣味,微微的腥,粘膩的香。他終於確信了薑闌身上的香味到底是源自哪裏。他懷疑隻有他才能聞出她身上的這股香味。
薑闌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柔軟。她趴在費鷹的胸口處,手指有些無力地戳了戳他的肌肉。她的呼吸很熱:“想去**。”
費鷹低頭。
這是他頭一次見她**後的模樣。他覺得這個女人恐怕是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更不知道她在要求些什麽。
他很克製地攬著她的腰:“去**做什麽?”
她說:“可以讓我睡一會兒嗎?”
費鷹失笑,再一次的。
他撈起她柔軟的身體,準備把人弄到**去。
他沒料到薑闌的嘴唇輕蹭他的耳垂,繼續呢喃:“睡醒後,可以再摸摸嗎?真的好舒服。”
這不能叫談判了,這叫得寸進尺的索取。
生意桌上,費鷹向來是有給有取。他的耐心很好,但這很好的耐心背後通常伴隨著超額的高回報預期。如果不講耐心,那麽他給出的和被回報的必須要價值對等。
按照他的談判風格,他應該擱置薑闌的這個索取要求。如果不擱置,那麽他應該告訴薑闌,他可以滿足她,甚至可以遠超她索取地滿足她,但她必須得給他承諾,關於他想要和她步入一個長期戀人關係的承諾。如果她不肯,那麽他不可能對她予取予求。
然而薑闌不是費鷹的生意。她是他喜歡的女人。
費鷹沒有說任何話,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把她抱起來,按照她的要求把她放到**。
薑闌一沾床,就把自己卷入厚軟的床被中,埋頭入睡。
費鷹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他的身體很熱也很硬,但他的心裏實在很軟。他彎腰伸手把被角整平,起身之後扯了一下自己的褲子,還是濕的。
費鷹走回外間找他的T恤,最後是在窗邊的角落裏找到的,T恤被疊成一個小方塊藏在那裏。這不可能是他自己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