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吟的女同事看見這一幕,過來問:“剛才那人是來參加活動的嗎?”
童吟低頭,用筆把列表上的一個名字用力劃掉。她麵無表情地回答:“腦子壞了,走錯了。”
一分鍾後,門又被推開,一個男人走進來。
童吟抬起頭。看清來人,她皺起眉頭,臉色變得很難看。
“吟吟。”
男人的目光鎖住她。
童吟立刻站起身,走出來,冷冷地說:“出去講。”
走出餐廳,童吟站在街沿,她一個字都不想對身後跟出來的男人講。她沒想到趙疏居然能找到這裏來。
過去的三個禮拜,趙疏給她的單位天天訂花,每個禮拜都來找她三趟,但從沒有成功見到她本人。童吟把他的電話和微信全部拉黑了,她以為自己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但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臉皮厚度。
此刻看著趙疏,童吟不無刻薄地想,如果他在**的持久度也有現在糾纏她的水平,那麽她對之前那段感情關係的滿意度也許可以略高一點。
趙疏近前一步,又叫她:“吟吟。”
童吟問:“你怎麽知道我今晚在這裏?誰告訴你的?”
不管是團裏哪個人講出去的,她明天上班一定會去警告對方不要伸手管別人的私事。
趙疏不回答這個問題。
童吟不想浪費時間:“你有什麽事情?講快點。”趙疏說:“你搬回來住,好吧?”
童吟簡直想冷笑:“這不可能。你還有什麽其他事情?”
趙疏說:“你鬧夠了沒有?男女朋友之間哪有不吵架的?一點點小事情,你能鬧得這麽大?讓兩家父母都跟著操心?”
童吟轉身就走。
趙疏一把拉住她:“我聽你媽媽講,你現在住的地方又遠又小。你能堅持多久?你能過得下去這種日子?不怕被人家笑話?”
童吟用力甩開他的手,壓住怒火:“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是什麽意思,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