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閆凱的報告聲,我已經清楚地聽見過道大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龍飛給幾個人一使眼色,大家迅速行動,七手八腳地把小雨傘抬上了床扯過一床被子蓋住了他。
幾乎是剛剛收拾妥當,院子門就被打開了。張所長急促的腳步匆匆向三號跑去。
“怎麽了?怎麽了?”我們聽見張所長在詢問,靜謐的夜裏即使很小的聲音也能傳得很遠。
“報告所長,隔壁四號大晚上不睡覺,吵得人沒法睡覺。”閆凱的聲音清晰可聞。
“現在開始跟我們玩這一套了。”龍飛低低地罵了一聲,我瞬間明白過來——閆凱,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明裏是說我們吵著了他,其實是聽見我們打人的聲音了。就是想讓所長看看,即使沒有什麽事,也要嚇得我們以後投鼠忌器,不敢在號裏幹什麽,讓我們沒法管號子,沒法給新人上課!真是其心可誅啊!
正想著呢,號裏的風門就被拉開了。
“你們怎麽回事兒?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麽呢?”張所長麵色頗為不善。
龍飛笑著迎了上去:“張所,今晚又是你值班啊?”
“三天一個班,你又不是不知道,所裏接二連三地出事兒,我現在不值班盯著不行啊!哎!我說你不要跟我轉換話題,問你們大晚上幹嘛呢?”
“那個新來的還在犯癮,折騰得大家都睡不著。”龍飛麵不改色編著瞎話。
“還在犯癮?這都幾天了。”聽見是小雨傘犯癮,張所長的麵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抽大煙的人就是麻煩,進到這裏還禍害人,他在外麵估計量應該比較大,要不然不會這麽長時間還在犯癮。你們就堅持一下吧!估計明天就恢複了。沒事兒早點睡,隔壁都有意見了,不要搞得我也提心吊膽的。”
眼見張所就要走了,我心裏正高興呢,張所突然看見了我,疑惑地問:“秦寒!你的腳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