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饅頭此言我心裏突的就是一跳。
他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了?剛才到現在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饅頭一直和我們在院子裏,也沒見那個人去找他匯報什麽啊?難道說是他有所察覺?不會吧!這也太厲害了,這入監組的監護,不是東廠西廠的番子。
可是不管怎麽說,人家已經問我了。我腦子裏飛快運轉著,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點炮,這是犯人的大忌啊!雖然在看守所有李文華和曹成偉的事在前,但那畢竟不一樣,勉強還能說得通的,現在人家偷偷抽個煙,又礙不著我什麽事兒,我再打小報告,或者這件事從我的嘴裏得到證實,那我的名聲不就在監獄臭了大街嗎?試問,誰願意和一個喜歡點炮的人打交道?
但要是不老實回答,萬一事情人家真的已經掌握,回頭收拾我怎麽辦?所以現在要想想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兒的。
絕對不可能是剛才那幾個人哪一個自己去坦白的,那不是有病嗎?那又會是怎麽個情況啊?不對,肯定是他事後想起什麽,覺得不對才會這樣。他一定是在詐我的!對!一定是這樣,我就不相信了,就那麽幾個人知道,還怪了!
想到這,我注意已定,就抬起頭麵色平靜,口氣卻很堅定地說:“組長,我沒看見什麽呀?他們幾個人見我進去就急急忙忙擦屁股走人了。”
“就是說你們見他們抽煙了?”饅頭拖長了聲音問我,口氣裏包含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完了!我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人家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但是我的話已經出口所以隻有硬著頭皮回道:“就是,他們之前抽煙沒有我沒看見,也不知道。但是我進去的時候確實沒有看見!”
聽了我的話,饅頭也不說話,就那樣眯著眼睛看著我。身體靠在椅背上,前後搖晃著,好像是在給我時間坦白從寬。我低著頭心想,去?反正我已經矢口否認了,一個謊言一出後麵就要堅持。我還就會說他們沒有抽煙了,你有沒有證據,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