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無異於石破天驚!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長留組的老犯人紛紛向這邊望來,一道道目光包含的情緒很是多彩,有驚訝,有興奮,有幸災樂禍,一時間那個入監組的門口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我也沒有在意,隻是心裏在想,是不是喲?不要是敢不看錯了,那就虛驚一場。
結果一分多鍾過去了,裏麵的人沒有一個出來,而且是一下子沒有了動靜,這一下大家都知道,估計是真的搜出手機了!
我環視眾人,心裏想著,誰這麽大的膽子和能量,敢在這個地方用手機,而且光是能擁有這個東西就已經很不簡單了,還不要說是使用,有機會嗎?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是集體的,幾乎全部在監護的眼皮子底下。看來厲害的人到處都有啊!
我這邊心裏還在想著,裏麵終於出來人了。而且張口就叫我:“誰叫秦寒?”
我聽見警察叫我,下意識地回答:“到!我叫秦寒。”
叫我的人是分監區的指導員,隻見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幾眼。然後緩緩道:“你過來一下。”
監獄的規矩是“幹部叫,答應到,迅速跑步站立好”,我聞言趕緊跑步向前,到指導員身前站定。
他揮揮手示意我跟他進去,我尾隨其後進了號舍,放眼望去,滿目狼藉,就像是被日軍掃**過後的村子,隻見整個號舍,所有的被子褥子枕頭全部被拉開。好些人被子的棉絮都給拉出來了,散亂地落在地上,上麵踩滿了腳印。
屋裏還有四五個警察,見我進去他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看得我心裏直犯嘀咕,叫我進來幹嗎呀?該不會是我人品爆發,又讓我單獨來了解情況吧!那為什麽不叫監護組長呢?
就在我亂七八糟地猜測之時,指導員先問話了:“秦寒,那個鋪位是你的嗎?”
我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我的床位,被子整個被打開了,用內衣做的枕頭也給拉開,裏麵的衣服在**到處都是,就好像是萬國旗一樣。床頭寫著我名字的鋪位卡都被人翻看過,斜斜地掛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