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隊長本身就已經要出門了,聽了我這話他又回轉身來,一臉的莫名其妙。
“還怪了,我都是今晚才認識你的,未必你還能未卜先知不成?還有誰知道你認識我?”白隊長很奇怪。
放哥也笑了一下:“你是說這裏的監護和警察吧!不要緊,他們都是白隊長信得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是這個時候來看你了。”
我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放哥大奇:“那你說的是啥意思?”
於是我就將如何在主監碰見王思明,他如何告訴我有事找白隊長,而我又是如何在入監檢查的時候向陳勇提起這事,陳勇又是如何訓斥我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白隊長和放哥。
我說完之後,問道:“沒事吧?那個時候我剛來所以就在陳勇麵前打聽了,不會有關係吧?”
聽了我的話,放哥和白隊長對視了幾眼,最後放哥苦笑道:“原來如此!你還問有關係嗎?真是太有關係了!”
我正準備說話,放哥止住我說:“你開始講有人陷害收拾你,我還不相信,你剛來和任何人都無冤無仇,誰陷害你幹嗎?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恐怕事情還真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說著他無奈地看看白隊長。
白隊長也是一臉的無奈,苦笑著搖搖頭,就先出去了。
放哥拉著我重新回到位置上坐好,又從兜裏摸出煙來給我點上一根才說道:“本來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跟你說的,你也沒有必要知道,這個地方對於你來說,隻是個落腳點。我不想把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說給你。但是你現在既然已經卷入其中,我還是跟你講了吧!免得到最後你咋死的都不知道。幸虧你今晚上說了,要不然我們都還蒙在鼓裏。”
說著放哥稍稍沉默了一下,好像是想應該怎麽說,最後在煙霧的繚繞中,他才將這裏麵的玄機一一向我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