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菜牛回了監舍,耗子問我:“剛才我問他監獄違禁品的事兒,你明白什麽意思嗎?”
我一邊將滿地的煙頭和骨頭收起,一邊回答道:“你是不是想在李文華身上打什麽主意?”
耗子嘿嘿一笑:“我還沒有想好,就是先了解一下情況,李文華簡直不是個人,我看著都有些生氣,不過我是不會去點他的炮的,我回頭要看看我們那邊來的人誰有這個興趣立功。”
我想了一想,黯然道:“我估計沒那麽容易,你沒聽剛才菜牛說的嗎?隻要抓不住證據,自己又抵死不承認,那最後還不是屁事兒沒有?”
耗子不以為意地一笑:“事在人為,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咱們現在還在禁閉室裏。”說到這耗子狠狠地罵了一句:“這裏真不是個人待的地方,我發現不知不覺我自個的想法也慢慢變惡心了。不過在這裏又不能和他痛痛快快地搞一場,所以也隻有想想這齷齪的辦法了。”
我不解道:“李文華和你又沒有仇,你整他幹嗎呀?”
耗子緩緩地說:“我就是見不得他那副樣子。讓人看著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似的不舒服。再說了,我這人頭腦簡單,既然我交了你這個朋友,那麽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還別說他本來就是個畜生!說實話,我也很討厭點炮的人,但是我現在想通了。”說著,耗子平靜地看著我:“對付禽獸,就要用禽獸的辦法!”
他說這話的時候天色已經微暗,他的臉蒙上了一層陰影,我隻能看見那兩隻明亮的眸子在暮色中散發著堅定的光芒。
是啊!他說得對,對付禽獸就不要計較手段和道德,我們也不必困擾和自責,但是蝴蝶的教訓不遠,所以我不願意傷害到無關的人,就道:“我們也還是要注意方法,不要把其他無辜人牽扯進來了。”
耗子淡淡點點頭:“還是等咱們出禁閉室再說吧!不過你千萬記著,不管有誰問你任何有關於我的話,你都要推到我這裏來,自己不要給人家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