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能夠靠近她,因為我們都被隔離在長長的鐵欄杆之外。所有的警察都是在有犯人的這一頭監控,那邊是家屬,沒有人會去在意。所以直到她喝下大半瓶的敵敵畏,我們也隻能一籌莫展。
還是那個警察反應快,他回過神來之後,趕緊衝到欄杆的盡頭,那裏有一個關上的小窗戶,是用來傳遞檢查過後的接見物品的,隻有在遞東西的時候才會打開一會兒。
他用力地敲著窗戶,敲了好幾下才有人打開。隻聽一陣女人的抱怨聲從那頭傳來:“急什麽急?我們這頭還沒有檢查完呢,接東西的時候自然會叫的。”說著就要關上窗戶。
那個警察急得一把抓住窗戶大聲叫道:“出人命了,你們趕緊從那邊去看看。”
“怎麽了?”隨著一聲問話,窗戶上伸出一張肥胖的臉,是個女警,她看看那個警察,又朝這邊看看。
此時那個女人的藥性還沒有發作,隻見她手拿著敵敵畏瓶子對那個男的叫道:“xxx我們兩清了!你以為我不敢嗎?我早就有這個念頭了!”
那個女警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吵架嘛!很正常的……”話還沒有說完,她估計是突然看到那個女的手裏的敵敵畏瓶子,驚得大喊一聲:“啊!我的媽呀!”
隨著喊聲,她連窗戶都沒有關,就消失在窗口。
那一頭響起了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緊接著,那邊的門就被打開了,幾個女警察驚叫著,趕緊跑到那個女的身邊。
敵敵畏的藥性還是很強烈的,此時那個女的臉上已經有了痛苦的神色,但是她反而在笑著,隻見他手捧著腹部,對那個笑道:“哈哈哈!這麽多年了,今天這是我幹得最痛快的一件事!哈哈哈……”
那幾個女警連拉帶扯,就要把她往外麵拖,無奈這個時候那個女的好像小宇宙爆發了一樣,渾身好像都是力量,任憑那幾個女的怎樣拽,都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