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投入到了緊張的生產當中,也不知我們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因為現在主打產品銷量不景氣,聽說在我們來之前全隊已經休息了很長時間了,所以前幾期的入監組十二隊就沒有要人,但是就在上個星期,中隊團接到了一大批鋁合金門窗的活兒,所以一下子人員就顯得捉襟見肘,故而才有我們幾個人來到這個隊上。
其實鋁合金門窗的活兒很簡單,這畢竟不是我們的主導產業,我和師傅唐昆一組專門負責窗紗的製作,幾乎就是看了一遍就很輕鬆地上手了。
這種活兒還用得著專門找個師傅嗎?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唐昆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邊用手槍鑽給材料打著眼,一邊笑著說:“怎麽?是不是覺得特簡單?是不是覺得有些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被人看穿的感覺是非常羞赧的,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置可否。
“別得意得太早,這活兒是簡單,一塊錢買個香蕉,牽隻猴子來,猴子也能幹得有模有樣,以後有了模具任務才有你哭的時候!”
我根本不相信,他這樣說還不是為了讓我對他保持一份敬仰和崇畏之情嘛!嚇唬誰啊?就憑我這樣聰明的人,有什麽能難住我的?
我們這一組由於有了我這個生力軍的加入,所以很快就完成了當天的生產任務。中午吃過飯後,我就和師傅一起跟著沒有生產任務的大部隊回號舍休息。十二隊的特點就是這樣,任憑你生產任務再緊張,我隻要把分給我的任務幹完就行了,至於別人的活兒,哥們心情好了可以幫你幹一點,但是你那個人不要安排我。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務,憑什麽啊?
廁鼠的滋味令我一直惡心,所以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好好吃。現在一活動,走在通往號舍的通道上,突然有些饑腸轆轆。
就在進入大操場的時候,看見昨天送我們的車又來了,看樣子是入監組的大部隊來了。由於幾個隊都在往回走,所以在操場路口的時候就稍微堵了一下,我也得以機會看了一下各位曾經的戰友都去往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