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不停的有人對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羞得滿麵通紅,那份尷尬勁兒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明白了,肯定是臨時換了人,讓耗子替我去講解,但令我惱火的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對我講過?害得我白白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表錯了情。不讓我發言,不給我露臉的機會可以,但是不跟我打招呼,讓我丟臉就有點令人不能接受了。我心裏這樣想著,越發的委屈了,恨不得當時就找葉道林問個究竟。
但是耗子已經在上麵搖頭晃腦地開始發言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一切都要等會議結束之後再說。於是我稍微平靜了一下心緒,不顧大家的白眼,重新又坐下,心裏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真是把人丟到姥姥家了!
看著耗子在上麵抑揚頓挫地說著,我剛剛平複的心境不由得又翻起了波瀾,站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本應該是我的!要讓我講,我絕對講得要比他好得多!
人就是這個樣子,一時間我又患得患失起來:到底是什麽令我失去的這個機會?難道是警察對我這個人有意見?還是有人做了手腳?要是警察對我有意見,那我到底是什麽地方又做錯了?這又將對我以後的改造生活造成什麽影響呢?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根本就不答應這事兒,也好過被人取而代之還自以為是。
想到這,我不由得狠狠地看了葉道林一眼,都怪他,要是不讓我發言,至於有後麵的這些事兒嗎?
剛好葉道林這個時候也向我看來,我們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輕輕一碰撞,他立馬又將頭轉向別處。
絕對有鬼!這一下子我明白了,不是警察的問題,肯定是有人搗鬼,說不上是為什麽,反正我就是很肯定,直覺告訴我,這裏麵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