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快就過完了。我們在一個收心會之後,又投入了正常的改造節奏。我在經過鄭大夫的一番談話之後,就結束了我的反省生活。張義告訴我,記錄員的事兒,他已經跟管組幹警就是那個老萬說了,估計很快就要宣布,讓我安心等待。對於這個結果,我知道林劍和金剛心裏一定不會樂於見到,但是監獄特色就是這個樣子,鐵路民警各管一段,一組的學習就是張義的職權範圍,所以他們也不好說什麽,但是暗暗生氣那是免不了的,一想起這個,我就覺得這次吃的虧值了!
就在這個過程中,我的那篇征文的投稿見報了,而且還給了一個很好的版麵,登在很醒目的位置上。但是能不能拿獎還要等到十一月份,統一評獎之後才能最終揭曉。
我的心裏卻是十分堅定地相信,這篇文章一定會拿到一個很好的名次的。我興高采烈地告訴葉道林的時候,葉道林反應卻很奇怪。
“哦!版麵不錯,既然都認為很好,那自然是很好了。”葉道林不鹹不淡地說,好像顯得興味索然。
我兀自不覺,仍然很高興地說:“這個文兒,和其他的不一樣吧?看著就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味道!”
葉道林聽了我的話,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是啊!這可謂是亂石中的一顆美玉,雜草中的一株奇葩,瓦礫中的一粒珍珠啊!”說到這,他突然話鋒一轉,來了一句:“行高於眾眾必非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看來我和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這也難怪,多吃幾次虧,你就會慢慢明白了。”
葉道林說完之後,將報紙輕輕地擱在桌上,搖了搖頭就走開了。隻剩下一頭霧水的我,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對著那張報紙怔怔地出神。
我哪裏做錯了嗎?還是他看到我這麽快就取得這樣的成績心裏有些失落,所以才不高興?對的,一定是這樣的,雖然是他將我領上這條道路的,但是看到我有超過他的勢頭之時,他不高興也是人之常情,我用心理學理論安慰著自己,恍然不覺我已經犯了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