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隱隱飄來白玉蘭的幽香,薔薇的香氣反而若隱若無。地麵四盞高高低低的led蠟燭燈, 光影微搖, 呼應著淡淡月色, 的確浪漫得很。唐方有點遺憾周道寧此時不在此地。
林子君背靠桑樹,在席子上盤膝而坐, 朝吊**晃悠著的陳易生舉杯:“敬土豪,謝啦。看不出你這樣的坑貨居然這麽大方。”
“其實可後悔了, 現在換酒還來得及嗎?”陳易生覺得太虧了,多了林子君, 他幾乎少喝了一半。
“你不還有一瓶嗎?喝了就要盡興嘛。”林子君奸笑,“放心, 等你有本事生出女兒,等你女兒願意嫁人了, 我肯定送一份大禮還你人情。糖糖也出人情,我們一起, 喝者有份。”
“好,算我一份。”唐方爽快應下。
陳易生反手揮了揮:“謝啦。”嗬嗬, 唐方這個摳門精能出什麽人情, 真是。
“你這酒哪裏來的?拍賣來的?”林子君豔羨不已,“我在巴黎參加過一次拍賣會, 實在下不去手,太貴了。兩千歐是我極限, 兩萬歐實在不如買個包,喝下去很快就尿掉了。”
唐方差點被酒嗆到:“咳咳, 這瓶酒要兩萬歐、歐元?”
趙士衡趕緊遞給她一張紙巾, 低聲解釋:“易生沒花錢, 他朋友送的。”
唐方看向另一瓶,好不容易壓住勸說陳易生賣掉這瓶酒的念頭,趕緊又細細慢慢地品了一口,阿爹啦娘咧,她這一口也得好一兩千人民幣了。
陳易生感歎:“你們女人,十幾萬買個包輕輕鬆鬆,十幾萬買瓶酒卻下不去手。”
唐方不服氣:“你這樣的男人也不會買的好伐?請不要上升到性別歧視。”
“我這樣的男人?”陳易生從吊**扭過頭來打了個哈哈,“唐方,我們來談談。”
唐方撇嘴:“因為你是男人中的女人啊。摳小錢丟大錢,有潔癖嘴巴毒,還裝乖小囡花言巧語騙爺娘。你會舍得買這麽貴的酒才貴,你連一包中南海都要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