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一天了,她怎麽還不醒啊?”
耳邊有說話聲,我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
“醒了醒了!”
剛一睜眼小趙的臉就出現在我眼前:“付安,你終於醒了。”
“我怎麽了?”我看了看周圍,是病房。
腦袋裏一片空白,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腦海裏瞬間抽走,小趙將我扶起來遞上個紙杯:“你說你貧血就別獻血了,真能給人嚇死,快喝點糖水。”
哦,想起來了,我出來拍攝,看時間還早一時興起去獻了個血。
竟然暈倒了?還暈了一整天?
我體質竟然差到這種程度嗎?
“小姑娘沒吃早飯吧?”一個護士模樣的人拿了個麵包,“早上要好好吃飯,你有低血糖,不能不吃的。”
“好,謝謝。”
今天的雇主是大四畢業的學生,定了畢業照拍攝。
我扛著相機跟著雇主走在校園裏,拍了五個小時才結束,來到食堂隨便要了份油潑麵。
小趙減肥,吃的水煮菜,不過是麻辣燙裏的。
我倆幾乎是狼吞虎咽。
“付安,你攝影技術這麽好,為什麽不自己開個工作室,你看這次明明賺了六千,咱們就能拿20%,多虧啊。”
“沒錢買設備。”
攝影的設備一個賽一個的貴,我如今還要交著房租,還得吃飯,還養了條狗。
下午沒別的事,我讓小趙把設備拿回去,自己買了包薯片獨自轉校園。
複旦大學,我的第一誌願。
隻是很遺憾,差了一百多分,沒考上。
所以我也算是複旦落榜生?
我這樣走著,突然身後被人撞了一下,薯片沒拿穩拋到空中,在我麵前落在地上,撒了一片。
“sorry,sorry.”
一個清朗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我猛地抬頭,看見一個黑色運動裝的短發男生。
明明不認識,卻好像已經認識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