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看到薑星晚穿的禮服和薑柔柔是一樣的,而薑星晚的身材更好。
他目光瞬間齷齪,口幹舌燥。
他朝她走來:“薑星晚,你來參加我的訂婚宴,還穿的和柔柔一樣,是想引起我注意?”
薑星晚沒好氣道:“嗬,我可沒興趣吸引一個垃圾的注意力!”
“噗!”顧墨辰笑出了聲:“晚晚,你真有趣。”
薑星晚挑眉:“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不是。”
“哦?”
“垃圾還可以二次利用,某些人,是連垃圾都還不如,丟茅坑裏都嫌汙染了環境。”
“噗!”
這下,換薑星晚笑出了聲。
她被他逗笑了,並且發現,他不止嘴甜,還嘴毒。
他到底有多少麵,是她不知道的。
她的心裏微微起伏著……
周景惱羞成怒,狠狠瞪了他一眼:“小白臉,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顧墨辰睨了他一眼:“小白臉說的是你嗎?”
“你……”
周景被他氣得胸膛上下起伏。
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薑星晚:“我有話跟你單獨談。”
“有什麽話,就當我們麵說。”
周景見薑星晚不感興趣,目光一閃,道:“薑星晚,薑家還有你媽的遺物,我知道放在哪裏的,你確定不和我好好談談?”
薑星晚目光一寒。
她討厭別人威脅她,但媽媽又是她的軟肋。
她記得媽媽隻留下一隻手鐲,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
她看向顧墨辰:“墨辰,你先去那邊坐會兒,我馬上就過來。”
顧墨辰點頭:“我就在那邊看著你。”
說罷,警告的睨了眼周景,這才轉身離開。
薑星晚冷聲道:“說吧,我媽還有什麽遺物在薑家?”
“你想知道很容易,你開個價,一個月要多少錢,才肯當我情婦?”
說話間,他目光邪惡的打量著她,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