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歡為了為了父親一事,求到貴妃這裏,貴妃便拿出慢性毒藥,想讓念歡服下,並非是什麽普通養顏丹。”
黃婉可明顯慌張了,急忙嗬斥製止,然後朝身旁宮人使眼色,要把她拖下去。
“放肆!本宮怎麽會行如此居心歹毒之日,你莫要汙蔑本宮,來人,還不將她的舌頭割了?”
景宴辭一拍桌子發怒,將那毒藥遞給黃婉可。
“朕看誰敢!你說這不是毒藥,那你可敢吃下去?”
黃婉可眼眶發紅,急的都快哭出來,“陛下……”
她機關算盡千算萬算,沒算到景宴辭會在這時過來,究竟是巧合,還是初念歡有意擺了自己一道?
黃婉可小聲哭泣,暗地裏卻是恨毒了初念歡,這個女人城府極深!
景宴辭看在眼裏,頓時冷笑連連。
“看來貴妃也有不敢的時候,實在令朕感到唏噓啊,你且好好在宮裏反省吧!”
說完這些他起身就走,經過初念歡身旁時,見她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作,便停下腳側過頭冷嗤。
“你還杵在那裏做什麽,不跟朕過來?”
初念歡怔愣回神,抬腳跟上去。
而黃婉可看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這個初念歡,她憑什麽每次都有這麽好的運氣?
未央宮。
“陛下。”初念歡小心謹慎垂眸。
景宴辭看她拘謹,再想到她竟然找到黃婉可商量,氣的胸口一時起伏不平。
“你在怨朕?難道你忘了,先做這一切對不起朕的是誰?朕如今的行為,不過叫你是嚐到朕當初痛苦十分之一不及……”
初念歡頭越發低了,“奴婢不敢。”
景宴辭忍怒質問:“一會兒罪女,一會兒奴婢的,若是朕不去,你是不是真要服下那個毒藥?”
初念歡忽然抬起視線,話裏摻雜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諷刺。
“陛下不肯幫我,可是貴妃說能幫我,不管那是什麽,我總要先服下去,才能救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