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這事鬧得闔宮上下皆知,都在議論景宴辭在初念歡宮裏發了好大的脾氣才走,至於是為何動怒,這就不得而知了。
從這以後,景宴辭再沒來看過她,即便是經過後宮,也會繞著她的住處。
有心之人都能瞧出來,初念歡已然失寵,那些拜高踩低,見風使舵的都來踩上一腳。
哪怕是從此路過的宮人都要議論兩句。
“你說她還會被放出來嗎?我先前以為陛下待她是不一樣的,沒想到原來也是這樣,沒什麽不同。”
“哪有不一樣?宮中隻有珍妃,最得盛寵,其他人算什麽?”
“咱們還是離她遠些,免得觸怒了珍妃娘娘,到時候還得遭殃……”
兩個灑掃宮女小聲嘀咕,慌忙加快腳步走了,好像初念歡是避之不及的瘟神。
她整日坐在殿裏,不能出去就自己刺繡,但因時常掛念著表姐,總有心不在焉。
也不知表姐落到黃婉可手裏,如今怎麽樣了,她先是就是被折磨,所以初念歡才急於幫她醫治。
這天,她照舊坐在殿內,門吱呀一聲推開,王喜笑著湊上前。
初念歡臉色平淡,道:“陛下讓你來,是有什麽話要交代?”
王喜對她的態度還算恭敬,低眉順眼的說道。
“娘娘,陛下解了您的禁足,您可以出去了。”
初念歡手不受控製的顫抖,“解禁?”
王喜笑著同她解釋說起,“是呀,娘娘,陛下方才說的,奴才這就趕過來通知您了!”
這宮裏沒誰敢假傳聖旨,那是要砍頭的大罪,初念歡毫不懷疑這話真假性。
王喜看她一臉愁容,當即說了,“這解禁還不好嗎?怎麽瞧您不太高興?”
初念歡起身走兩步,聽聞他這話又轉過身,語氣悲涼。
“我表姐無人救治,如何能高興的起來?這宮中太醫何其多,為何陛下不肯讓人救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