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太醫好雅興,竟看病看到了皇家祠堂?”景宴辭冷嘲著看向任司督。
然而卻見他毫無波瀾,一聲不吭的起身走來,朝著景宴辭恭敬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聞言,景宴辭並沒有多言,隻微微拂袖留下一句,“任太醫若是心有所屬,也可告知於朕,朕也能為你指婚,助你完成一樁美事。”
話畢,任司督便垂眸頷首,“微臣心有所屬,謝過陛下美意,待時機成熟,微臣定會上奏陛下替微臣指婚。”
不等景宴辭開口,他便再次欠身行禮,“微臣先行告退。”
等任司督一走,偌大的祠堂之中就隻剩下了初念歡二人。
地板的冰冷鑽心刺骨,初念歡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全身早已沒了力氣,隻剩下一絲的執念撐著她麻木的身體。
正當此時,初念歡忽然聽得腳步聲臨近……
隨即,她感覺眼前黑影襲來,下巴被鉗製住,唇瓣更被緊緊攫住!
強烈的窒息感讓初念歡痛苦不堪,她掙紮著想要反抗,卻因虛弱而徒勞無功。
過了好一會兒,景宴辭幽怨的聲音自上而來,“初念歡,你就這樣急不可耐想要男人了?這裏可是皇家祠堂,你竟這樣不要臉麵!”
初念歡拚盡了最後一絲氣力,咬牙切齒道:“景宴辭,你放手,你自己都說了這可是皇家祠堂!”
聞言,景宴辭輕笑一聲,語帶諷刺道:“朕是天子!又何須在乎別人如何看朕呢?倒是你,還真把這裏當成你的偏房了嗎?嗯?”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吻住初念歡的雙唇,用舌尖撬開貝齒,肆無忌憚的侵占她口腔中每個角落。
直至許久,景宴辭才鬆開了初念歡的雙唇,目光貪婪的掃視著她的嘴角,似笑非笑,邪魅萬千。
“初念歡,朕能毀你一次清白,就能毀你兩次三次乃至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