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那桌簡單的藥膳,突然笑了出來,
“我不想得罪陛下,這晚膳備好了,陛下用完就回去吧。”
景宴辭掐住她的脖子,對準肩膀的位置狠狠咬下去,似是發泄一般。
“朕要是去了別的地方,都是主動迎接朕,隻有你敢這麽對待朕,不把朕放在眼裏。”
他不自覺收緊手裏力道,從未如此因一個人影響情緒,唯有初念歡例外。
“做錯事的人是你,還要朕哄著讓著,你就不會學著討好朕?”
初念歡漲紅了臉,突然咳嗽,又感到肩膀的疼。
“陛下知道我學不來那一套,也並非故意苛待陛下,如今物是人非,我高興不起來。”
他見她這般模樣,收回自己的手,隻能背過身不去看她。
“朕懶得看到你這副樣子,如果不想,朕以後不會再過來。”
說罷,景宴辭大步離開,那桌飯菜自然也沒動過,一直在外候著的王喜聽到動靜趕緊進來。
“呦,陛下這是……”
初念歡苦笑著坐下來吃飯,食之如味,如同嚼蠟,眼淚落到碗裏。
“我把他氣走了,勞煩公公多著這些。”
王喜滿臉愁容,原本陛下願意來看,他還挺高興,以為是兩人關係能緩和,誰料又出了這樣的事?
“娘娘,您這是何必呢?陛下既然來了,那就說明他是給您台階,奴才始終覺得陛下心裏還是有你的。”
初念歡看著王喜離開的背影,她將飯菜放下,頭痛的撐著額頭,心裏五味雜陳。
未央宮,所有宮人都在外麵,景宴辭生悶氣,這種時候通常沒人敢靠近。
“出去,朕不想吃東西,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
王喜小心翼翼的說道。
“陛下不吃東西怎麽行?恐怕身體受不住啊,要不奴才去吩咐禦膳房給您備點吃食。”
陛下這樣的狀態,他也拿不定主意,正苦惱發愁呢,突然聽見景宴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