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辭將她擁在懷裏,方才那一幕曆曆在目,叫他不敢忘卻,眸子嗜血一般充斥血絲。
“是朕來遲了,朕才知道消息就立馬過來了,不料還是晚了一步。”
他語氣緊張,又小心翼翼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視線落到那使臣。
景宴辭冷笑,可怖的眼神好似要吃人。
“誰讓你碰她的?你剛才碰到了她哪裏,又是哪隻手做的?說!”
他猶不解氣,還要上前動手,但初念歡緊緊依偎著他,景宴辭隻得任由她的動作。
不過這個使臣,他可不打算放過。
使臣看他的眼神震驚,語氣難以置信。
“陛下難道要為了一個女子,跟我們撕破臉嗎?”
景宴辭拔出劍,直接朝他揮過去,那劍擦過使臣的耳邊,發出呼嘯且鋒利的聲音。
“我警告過你要誰都可以,唯獨她不行,黃婉可呢,珍妃人呢,叫她給朕出來!”
景宴辭在鳳儀宮大肆翻找,剛才自己來時瞧見初念歡,狀態明顯不對,必然是中毒或者下藥。
黃婉可卻不見人影,她玩著什麽把戲,自己一想便知。
很快坐在偏殿的黃婉可就來了,她裝作驚訝的環視四周,仿佛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陛下?這是怎麽……初姐姐可是受到了驚嚇?臣妾不過是出去辦點事情,回來怎麽變成這副樣子?”
景宴辭冷眸射向她,睨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跟你無關?那怎麽人都在你這裏?你究竟作何解釋?”
黃婉可下的跪下來求饒,語氣驚慌。
“臣妾不知,陛下冤枉啊!您可是聽清了一些不該聽的話,初姐姐一向與臣妾不合。”
景宴辭先是皺眉,然後大斥,“她還沒跟朕說什麽,你就這般迫不及待了?”
黃婉可哭哭啼啼,“臣妾不知情……”
使臣大著膽子開口:“陛下,我是對初小姐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