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姿態極低的伏在地上,神情小心翼翼,顫抖的語氣仿佛隨時會哭出來。
“娘娘,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黃婉可掃過一眼,陰騖的眸子流露心煩意亂的焦躁,攥緊手掌忽然鬆開,腦海裏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什麽。
“本宮想到了,你們去將殿裏值錢的玩意兒都收起來,本宮要重新洗漱打扮,不可太過華麗張揚,要越淒慘越好。”
她眼中定定的開口,立馬吩咐宮人準備,
“是。”
將身上那身華麗的衣裳換下來,黃婉可一襲淺淡素衣,不施粉黛,那張充滿憂愁的麵容,更顯憔悴焦慮。
她往日最不喜別人看到自己這般,但現在沒有法子,也隻能豁出去了。
黃婉可打算去太後宮裏,跟景宴辭來個偶遇,剛在宮門口便遇上了。
她眼神難掩欣喜,低著頭,語氣做出悲傷的模樣,抬手抹了抹並沒有眼淚的眼角。
“陛下,您怎麽在這兒?臣妾正要去找您,聽聞初姐姐跟腹中胎兒受到傷害,是臣妾管理後宮不力才會釀成如此禍患,還請陛下責罰。”
她主動攬下責罰,卻說是自己沒有管理好後宮,才會發生這樣的事,一來是想博得陛下同情,二來也是想試探一般。
果然,景宴辭看到她這樣,臉上不免震驚,有些意外的問道。
“怎麽朕幾日沒見,你就憔悴成這樣?”
黃婉可又開始抹淚,聲音淒淒痛哭。
“陛下,臣妾心裏憂心,夜裏時常睡不安穩,不過這些都不是要事,初姐姐才最重要。”
她一邊說著好話,實際上一邊打量著景宴辭的情緒,心裏更是盤算著該怎麽說話才能讓景宴辭對自己回心轉意。
要是這樣就失去了恩寵,那她太不甘心,最緊張的是不能讓景宴辭發現事情真相。
景宴辭望著她,淡淡地收回視線,表麵語氣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