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任司督沉默片刻後突然開口,“念歡,你是不是有些身體不舒服了?”
初念歡聞言立馬變了臉色,“任大哥,我一切安好,你不用太過擔心,隻不過是今日情緒波動太大,才會有些無精打采,時候不早了,任大哥就快點回去歇著吧。”
聽著初念歡的話,景宴辭邪魅一笑,隨即放鬆了桎梏初念歡的手臂,又開始緩緩動起了身體。
門外的任司督再次沉默,良久,他才小聲嘀咕了一句,“念歡,你的身體已經不能在拖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獨留初念歡一人呆愣愣的盯著景宴辭,暗自猜測著方才任司督所說的話。
而聽了這番話的景宴辭,眼神也瞬間變得危險可怖,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初念歡,嘴角勾起了詭譎的弧度,“怎麽,你的身體不好?”
初念歡心神一凜,隨即扯起僵硬的嘴角笑了笑,“是啊,奴婢已經是個半殘的人,陛下留著也是堵心,還不如放了奴婢,亦或者殺了奴婢來的痛快。”
景宴辭冷哼一聲,並沒有理睬初念歡,唇齒咬破她的紅唇,徹夜隻顧埋首耕耘。
這女人明明是他的玩物,卻處處忤逆他的意思。
“初念歡,你可知你越是這般不識趣,朕就越是恨你,朕就算要你死,也要死在朕的床榻!”
聞此,初念歡垂在身側的指尖漸漸蜷縮成團,臉色也逐漸泛白。
翌日,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映照著床榻上交疊而眠的兩具軀體。
景宴辭睜開雙眸,慵懶的坐在床沿處,一副剛剛睡醒的姿態。
看到趴伏在枕上的女子,他眼神驟冷,伸出修長的手指挑開她散亂額發,指腹輕撫過她略帶蒼白的臉頰。
他薄涼啟唇,淡漠出聲,“昨日朕已讓太監總督府江寧海把初子忠從牢房提了出來。你若再敢跟朕耍花招,休怪朕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