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再次聽到景宴辭輕蔑的哼了哼,“朕看你根本就是故意陷害!來人,將她押下入,罰她替朕浣衣。”
不行,決不能在這時候困住。
初念歡激動之下,想反駁。
“陛下——”
剛準備說話,兩邊的禦林軍就齊刷刷朝著初念歡走來。
黃婉可見狀,立馬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摘幹淨;“陛下仁慈,隻是浣衣局內,恐怕初小姐的身子受不住,斷不可因臣妾如此啊!”
這不勸還好,一勸解就徹底的將初念歡送到了風口浪尖上。
黃婉可說著便伸出纖臂攔住兩旁的侍衛,試圖阻止他們帶走初念歡。
奈何,她這樣的動作,卻愈加惹惱了景宴辭,他怒極,冷眼掃過侍衛,“還不動手!”
禦林軍得令,便直接拉著初念歡往殿外走去。
黃婉可見狀鬆了一口氣,這時,她突然感覺腰間驟痛,忍不住痛叫出聲。
“你?”
景宴辭皺眉看向黃婉可,隨後就聽黃婉可慌亂解釋道:“初次見念歡時,她假扮成藥童模樣,我便吃了她給的藥丸,直到現在身體還不是很舒服。”
景宴辭眯了眯眸,深深睇著她,沉默良久後,這才開口,“嗯。”
初念歡被拖著走,她隱約感覺到,身後那抹陰狠的眼神一直在盯著自己。
直到離開了宮殿,那陰狠的目光才消失不見。
不一會兒,她就被一幫子人帶到了一處角落,裏麵竟放著滿滿八大桶衣服。
看到禦林軍過來,那嬤嬤立馬迎了上來,“哎呦,什麽風竟把將軍吹來了。”
就聽為首的侍衛開口,“皇上親自下令,名這婢女來這裏替皇上洗龍袍,嬤嬤好生安排就是。”
說罷,這人便不做停留,轉身揚長而去。
初念歡抿了抿唇,就聽那嬤嬤冷哼,“小賤蹄子,今兒個你來了,那就好好幹,別到時候被我這老身板兒扒了幾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