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門口那人才緩緩而來,看著對他如有預判的初念歡,他擠出了一抹笑容。
“老奴參見初常在。”蒼老的聲音之下,那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見狀,初念歡冷笑一聲,看門見山的詢問,“所以,今日王公公大駕光臨,是有什麽事兒嗎?”
隻聽他低沉開口,“不過是聽聞初常在懷有皇嗣,老奴想過來看看常在平安與否。”
說到這裏,他微微一頓,再次抬頭看向初念歡,“不過,皇家子嗣誕生前,都會有祭祀寺廟一說,大概就是在懷胎兩月時將會進行,不知娘娘可想去?”
言畢,初念歡陷入了沉思,“這寺廟可是宮外寒山寺?”
王喜點了點頭,“正是。”
初念歡再問,“陛下可曾知曉此事?或者說此事是定數還是……”
聽到初念歡這樣問,王喜連忙回複,“初常在不必多慮,此事是陛下知曉,老奴隻不過是來替陛下詢問的。”
聞言,她淡淡一笑,“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本宮但去無妨,明日出發吧。”
說罷,她故意做出打瞌睡的模樣,又抬眼看了看一旁的春桃。
眼尖的春桃立馬明白,上前到王喜身旁,“王公公,我家主子今日困乏,就不能多和您搭話了,還請王公公回吧。”
“哎呦,老奴這就告辭。”
送走了王喜之後,春桃立刻關緊了寢殿的門窗。
初念歡靠在床頭,靜等消息。
不一會兒的功夫,春桃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主子,宮外傳信來了,說是陛下命你即刻啟程前往寒山寺。”
“知道了。”
初念歡漫不經心的應著,隨後起身走到銅鏡前梳妝。
她並沒有多問,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窗外的鴿子。
待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她才帶上春桃一同出了鍾粹宮,趕去了寒山寺。
馬車上,初念歡單手托腮的倚著軟墊,心思卻全部飛到了王喜的那段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