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景宴辭放聲大笑,他抬眸對上初念歡那對裝滿星河的眸子,“你……不怕,你之所以過來,自己隻怕是心知肚明。”
“不錯。”
話音剛落,兩道銳利的目光便撞擊在空氣中,火花迸濺,一觸即燃。
“那你就該知道,朕留你不得!”
話音甫落,景宴辭倏爾拔劍揮向初念歡的胸膛,而她則飛速避開,同時手握短匕指向他。
見此,景宴辭再次開口,“所以,你來,就是為了殺朕。”
聞言,初念歡搖了搖頭,“草民過來隻為了護駕,客棧之外滿是鐵騎,皇帝隻一人再次,性命攸關不得不走。”
“嗬……”景宴辭嗤笑一聲,似乎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但他也沒有否定她的說法。
隨後他收斂笑意,眼神漸漸變得陰狠起來,“你一個欺君之人,又怎麽會替朕做事?”
“陛下說的哪裏話,草民隻是不一樣大齊的明君死在這個地方。”
她說這話確實不假,景宴辭雖對他不善,但對於整個大齊而言,他便是天子是明君。
若他在本國邊境遇刺身亡,那整個大齊必將動**,她不能看著一代英明的明君就這般倒下。
“好啊,既然如此,為何門外的刺客還不來?”話落,景宴辭揚手揮退身旁唯一的侍衛。
初念歡眉心微擰,她瞥了一眼門外,“人,就在門的背後,陛下要做的就是跟著草民翻窗離開,侯小公子接替陛下,混淆那些人的視聽。”
他端起桌上酒杯,緩緩而起身,“混淆視聽,偷梁換柱,又不留餘地的重回朕的身邊,初念歡,朕倒是有些看不懂你了。”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聲巨響。
砰。
隨著房間大門跌落,門外的那些人直勾勾的看向景宴辭,“狗皇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景宴辭輕挑眉梢,眼角噙笑,“就憑你們幾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