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可能?誰不知道黃小姐一心隻為了陛下?這麽多天來,陛下都沒有讓她成為妃子,就是為了等瓊林會這天,借著封她冊封的同時,再安穩朝堂一眾之人,一箭雙雕的事情罷了。”
短短幾句話,初念歡就將景宴辭的心思全都表露出來。
她不禁自嘲,不光是她黃婉可是被利用的棋子,她初念歡亦是如此!
隻不過,她要比她的遭遇更殘酷……
勤政殿中,景宴辭正批改奏折,忽然就聽王喜進殿稟報道:“啟稟陛下,黃氏求見,說是要外出采購替陛下張羅宮中瓊林會之事,另外還有一事……”
“何事?說吧!”
王喜略微躊躇,似乎很擔憂的樣子,遲遲不願張口說話。
景宴辭放下朱筆,神色平靜的睨視著王喜,“有話就講,吞吞吐吐的像什麽樣子。”
“是,是,老奴不敢隱瞞陛下,方才奴才去尋初念歡常在,初常在對陛下的安排很不滿意,直說是陛下多管她。”
聽他提及初念歡三字,景宴辭頓感頭痛。
“行了,她愛如何如何,朕不再多管,隨她去吧。”
見他不願繼續追究下去,王喜立即躬身應聲,“老奴遵旨。”
“嗯,退下吧!”揮揮衣袖示意王喜退下,待他離去之後,景宴辭揉揉發脹的額角,不免有些懊惱。
皇城之外,黃婉可正遊行在街頭巷尾,直到來到醉仙閣處,她才停下了腳步,
門口的店小二見來客人,立馬迎了上來,“姑娘可是來下館子的,我們這裏有上好的醉仙釀,保準姑娘喜歡。”
“不必了,我找你家掌櫃。”
淡漠拒絕了店小二的熱情招呼,黃婉可直言說明目的,轉身往後院走去。
醉仙閣的大廳內,景淵弦早已經坐於桌前品酒觀戲。
當看見穿著一襲鵝黃裙裳的黃婉可從門口緩步而來時,他唇邊勾起邪肆笑意,眸底掠過絲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