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圓場的話打的恰到好處,將剛才殺伐的氣氛逼的丁點不剩。
這次的宴席持續的時間較久,一直到傍晚才結束。
初念歡與柳嫣然幾人分別,回去的路上遇上了同樣散場歸來的趙司明。
“初常在,本相奉勸你,有些事情你把握住了,皇城之中不是什麽人都能讓你得罪的。”
“趙相放心吧,本常在記得自己該守的規矩,絕對不會逾越。”初念歡漫不經心的說著,轉身便欲離開。
見狀,趙司明再次擋在了她的身前,“我們今後能見的日子……還多著呢。”
初念歡挑眉看他,眼神戲謔,“哦?那就恭送左都禦史了!”
說著,她微微抬手,擺出極不標準的允禮後,轉身揚長而去。
見狀,趙司明眸光暗閃。
這初念歡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對他如此不敬。
看來,必須早點除掉她,以絕後患!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初念歡換上了一襲湖藍色衣裙,端莊素雅,清麗脫俗。
用完晚膳後,她獨自一人在院中閑逛著消食。
忽然,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初念歡的腳步微滯,旋即轉過身去,“誰?”
她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樹梢,正瞧見景宴辭站在那裏,一雙鳳眸微眯著望著她。
“朕方才瞧見一隻蚊蟲飛到了你的身邊,便過來瞧瞧。”
聞言,初念歡不屑地冷哼一聲,“嗬,陛下倒真是閑的沒事,竟抓蚊蟲抓到了鍾粹宮,臣妾可是知道未央宮離鍾粹宮可有些距離。。”
“初常在,近日皇嗣可有異樣?”景宴辭緩緩走進了初念歡,低沉悅耳的嗓音中透著關切。
見他走到跟前,初念歡側身避開了一些距離,麵上露出了幾分戒備,“陛下問這些做什麽?”
“朕擔心你和孩子。”景宴辭說著話,伸出手便要去撫摸初念歡尚且平坦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