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辭並未回話,將湯藥勺起,態度強硬道,“喝。”
初念歡經過昨日的事情後,不敢再忤逆景宴辭,乖乖的喝下湯藥。
待湯藥喝完後,景宴辭嚴肅且冷漠的質問道,“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肚中的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初念歡望著眼前之人,曾經在自己麵前顯的是多麽的溫文儒雅。
而現在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心中倍感失望。
“陛下乃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與臣妾這般說話,這樣子傳出去,不怕讓別人在私底下議論,一國之君的氣度就這樣,徒增笑話。”
景宴辭聽聞至此,勃然大怒,“笑話,誰敢笑話朕乃一國之君,放眼天下,又有何人敢膽觸碰朕的龍須。”
說話間景宴辭的眼眸中蘊含著陣陣危險的氣息。
初念歡看景宴辭這般姿態,不禁笑出了聲,隻不過笑聲當中盡是嘲弄之味。
“怎麽,你這就開始著急了,這抓住你的痛腳了嗎?”
初念歡還沒有說完話,隻見一隻大手迎麵抓來,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一股窒息感湧上大腦。
“初念歡,朕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肚中的胎兒到底是誰的。”
景宴辭一手掐著初念歡的脖頸,語氣幽幽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意。
“咳,咳咳,是誰的也不會是你的。”初念歡強忍的窒息感,狠狠的盯著了他的臉龐,那眼神是無比的認真。
景宴辭看著她的眼神,掐住她脖子的手無力的鬆開了,身形一顫,緩緩的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
“咳咳。”初念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伸手揉捏自己的脖梗,以此來緩解疼痛感。
“怎麽了,聽到這個消息你似乎很失望的樣子。”初念歡臉色蒼白的單手撐著床。
她靠坐在床頭,原本烏黑的秀發順著肩膀披散開來,宛若一個嬌滴滴的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