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可如何是好。”任太醫在門外不停的踱步,臉上之間充滿了焦急望向門的方向,那兩個侍衛猶如門神一般。
房間內。
黃婉可看著躺在**的初念歡,臉上寫滿了怨毒與不甘。
“初念歡,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仗著自己與皇上相識數年,可沒想到吧。”
“你終究還是栽到了我的手裏,放心吧妹妹,你好好走,來年姐姐一定多給你燒些紙錢。”黃婉可說著說著又突然笑了出來。
“在你走後,皇上便由姐姐來照顧,數年之後,等到皇上,等到所有人都忘記了你,我將會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哈哈哈。”
她無比得意的看向軟臥在床的初念歡。
她眼神當中透露著狠辣,其言語之間的野心不言而喻。
初念歡呼吸急促,不知是否聽到了黃婉可的話語,呼吸也變得越加的薄弱。
她眉頭豎起,也不知是否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病態的臉龐上,顆顆豆大的汗珠就這樣順著臉頰滑落,將繡花枕全部浸濕。
黃婉可見到了初念歡這般模樣,也不在多言,走到房間中間的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壺茶。
她一邊喝著,一邊留意門外的動靜,隨時注意著,會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宮殿外。
任太醫還在門外不停的走著,苦思及老的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霎時間,靈光一閃。
既然黃婉可不讓自己進去,她的借口是與初念歡有染,那他完全可以拜托太醫院的其他人替我前去救治。
任太醫還在思索,腳卻已然向著太醫院方向而去。
路途當中,任太醫一邊跑一邊想,太醫院當中誰最適合出手幫自己去救治呢?
思來想去,隻想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最為合適。
那便是太醫院的院長,論本事,在太醫院中有誰的本事能敵得過院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