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微風拂過,月色穿過樹葉,照射在此人臉上的時候,才發現此人是任太醫。
原來任太醫也聽聞了初念歡在浣衣局這裏的境遇。
他在一天的工作完成之後,拿著自己配置的藥膏趕了過來,終究是慢了皇上一步。
任太醫的心中無比的失落,在孤寂的夜色之下,背對初念歡的方向漸行漸遠。
次日一大早。
晨光微微透過樹葉灑進房間之中,灑下斑駁的影子,清晨的樹葉上凝著水珠晶瑩剔透。
任太醫簡單收拾好心情,忍不住找上初念歡。
初念歡簡單收拾了一番,頭發隨意的盤在頭上,一張素淨的小臉帶著幾絲蒼白。
“怎麽了任太醫。”初念歡將手中的桶放在一旁,揮了揮額間的薄汗。
任太醫緊緊地抿著嘴角,眼中滑過一抹心疼,“明明你也不用這樣。”
“沒事。”初念歡搖了搖頭,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她也沒有後路可走。
任太醫開口想要勸,一時之間又無從開口,悠悠然的長歎,“我來是想要與你說初兒的事。”
初念歡一聽事關表姐,整個人都凝重了起來,“表姐怎麽了。”
“她體內的確是有問題,但她不願意整治,估計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
任太醫頓了頓,“如今她性格倔在這裏,恐怕想要勸她治療也沒那麽容易。”
“這件事我會去想辦法。”初念歡眉頭緊緊皺著,“但還是很感謝你願意過來說。”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再與我說也不遲。”
任太醫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太醫院有很多事需要她來處理。
初念歡見此倒也不好強留,整整一上午她都在思考表姐的身體。
到底要如何才能勸她去治療,這樣拖下去一定會拖出問題來。
“你去將這一桶衣服全部都洗了,你要是不洗了就不可以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