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小姐驚異,隻見半高的月亮上頭有個黑色的人影,長得那是人高馬大,五大三粗。她急得要喚丫鬟來,卻被那人打暈···”
說書人有意拖長尾音,表情意味深長掃視過眾人。
張婉瑩拿帕子捂著嘴,麵色蒼白僵坐著,眼裏滿是驚恐。
江羨仙不滿地瞥了一眼那說書人,周圍群眾也是不滿他吊胃口,有幾個男人就開始叫嚷讓他接著講下去。
見形勢不妙,那說書人正要口吐汙穢,她連忙捂住張婉瑩的耳朵,拉著她離了位子,
“小姐,這等粗劣之事不聽也罷。”
今日所講,就是城內發生的采花案,那王家小姐已經被送去了表姨家養心了。
不過,這說書人為了多賺幾個銀錠子,將這樁苦事說的旖旎,引人遐想。
誰知道苦主又會花多少時間忘卻呢。
張婉瑩捂著胸脯,仍然心有餘悸,
“這實在是猖獗,我們最近還是少出門罷,嚇煞我也。”
“好。張叔,回府。”
她答應了一聲,驅車回了張府。
張母此刻已經在府門麵前等了,見到兩人回來這才放下心來。
“你們兩個啊,這城裏鬧得風風雨雨還出門!是要我老婆子將你們的腿綁起來?”
她不安地拍打著兩人,張婉瑩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那裏就知道這是真事?在府裏還以為是新出的話本,去書鋪一問,那掌櫃哀歎連連。
說是王家小姐糟了厄運了。
這不就打道回來了嗎?
見女兒聽進去了,張母索性帶她進府了。
直到被丫鬟攙扶著坐在了軟榻上,這才餘下心力朝著一路無言的江羨仙道:“婉瑩她小孩子脾性,向來不知道其中的利害。江丫頭,你多幫我看著點她,別叫她出去了。”
張婉瑩不滿嘟囔:“母親···”
張母瞪了她一眼,讓她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