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確實沒有去處,或許,給我安排一份在廚房打雜的工作吧。”
江羨仙堅定開口,張婉瑩一家麵麵相覷。
“我可以在廚房打雜。”
見張家人沒出聲,她再次開口。
“張家隻要簽了死契的下人。姑娘,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張母婉拒,張父點頭讚同。
當了張家的義女可比打雜好多了,至少以後吃喝不愁。
“我···”
張婉瑩回過神,一雙含情目帶著幾分笑意,緩緩開口。
“我院子裏還缺了個可心的侍女,恩人若是願意,可來我院裏,隻要恩人想走什麽時候都行。”
什麽?
小桃臉色一變,焦急地看向小姐。
“小桃,你去侍候父親母親吧。要是再遇上今日的事,我也不曉得我這身子骨是否還能撐得過去。”
張婉瑩似是無奈地歎了口氣,上前抓著她的手,無可奈何地囑咐道。
江羨仙看著這對主仆,心裏也不由得唏噓。
張婉瑩處理完,跟父母再說了兩三句,之後將目光轉向她。
“恩人,跟我去領衣服吧。”
江羨仙對上那秋水盈盈的眸子,忽然大腦空白了一瞬間,而後轉念想到,懊惱地說,
“我沒說要當侍女啊。”
張婉瑩走在前頭,忽地聽見了身後的話,腳步一頓。
她帶著歉意說:“是婉瑩的不是了,我想恩人在我身邊,我會更加安心。卻沒問過恩人的意願···”
她說著,臉頰滑過一行晶瑩的淚。
“別哭了,我隻是不習慣被通知。”
江羨仙聽見哭聲上前,就見到張婉瑩難堪地捂著臉,透過指縫可以窺見她發紅的眼尾。
“不管怎麽說,都是婉瑩之過,隻願恩人不要因此厭棄我。”
張婉瑩哽咽鬆開手,仰頭看著她,一張被淚水洗過的臉更顯得俏麗。
真是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