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有什麽怪癖吧?拿人家姑娘頭發幹嘛?”
淩行夜打了個哈欠,吐槽道。
他一整天不是算賬就是看人,真麻煩。
憑什麽將這些事情都扔給他!
他越想越氣,於是就嗆聲道:“我是與你有契約,可你也不能將我當狗使!”
淩知錦冷笑。
“你覺得我在哪裏還用得上你?”
“你……”
淩行夜被淩知錦的話一堵,竟一時接不上嘴。
的確,他現在在淩知錦身邊,基本上就是一個仆從的角色。
若非是因為契約的緣故,恐怕他現在連基本的人形都維持不了。
“你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卷鋪蓋滾去禁地。”
淩知錦丟下一句話,然後轉身離開。
皎皎月光下,他的背影孤傲,沒過多久就消失了。
淩行夜重重歎了口氣,任勞任怨地揮手撤回了院子裏的紫色靈力。
/
“掌櫃醒醒。”
天光大亮,忽來一陣推門聲。
江羨仙在夢中被喚醒,就見繡娘小藝走了進來,接著所有的窗戶都被打開了,外頭的晨光刺了進來。
她不適地眯了眯眼,睡眼惺忪道:
“現在什麽時辰了,這天怎麽那麽亮?”
她還有幾分迷茫,外頭勞作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這個時辰,難道大家都開始做工了嗎?
她竟睡得那麽沉了?
小藝的話語印證了這一切。
“掌櫃昨日什麽時間睡下的?現在都快正午了。”
“正午?”
江羨仙走到梳妝鏡前坐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睛都不大睜得開。
她摸著自己的臉,忽地想起了昨夜。
“掌櫃你去哪?”
還在折疊床鋪的小藝被她的動靜嚇到,轉頭就見她穿著裏衣赤腳跑了出去。
小藝連忙跟了上去。
人呢?
江羨仙站在院子裏頭,看著一院子的繡娘坐在院子中曬著太陽刺繡。